無從施力而萎縮成僵硬
April 17, 2014
去年八月的某天我佇在洗手臺邊沖著抹布,晚風透進窗,黃昏漸次爬上眼簾,令我確知這會是個平靜的開始,面前鋪著對往後生活完全坦然的想像。
而今繃著姿態,收緊言語,我找不到方法,或說不願意去解開那些「看來」雜處的問題,是自己太軟弱,始終只想放著問題逃避至底的劣根性使然,或是對方的心防始終堅硬得太容易碎裂,難以對等的透過言語去疏通、了解彼此?已經無從分辨。
標籤:
塵埃
我們
April 1, 2014
近來的夢 | 領會、認清、指示、重逢
March 12, 2014
我總是痛苦的享受他,這介於夢境與清醒之間的神祕境地,能細微意識到那即將到來的清醒,而急於想再投入夢裡,想繼續輪迴在夢境裡,輪迴直至再度迷失於睡眠深處。
標籤:
夢
祭,不合時宜的白痴、失去本質的亡魂 | 記 引囬
January 8, 2014
眠腦 |平實蓊鬱,盤據於崖
December 24, 2013
![]() |
| 主唱與合成器:顧孟堯 |
眠腦,從歌裡能聽見電子的冷、具械性的複雜,與劇烈起伏的情緒化。唱腔近乎精神分裂的主唱總是猛推著歌,不時穿插著旋律細膩銳利,卻表現得漠然固執的吉他,曲子編排跳躍多變,往往不斷挖掘,開展新的段落,每回Live一路聽下來,會覺得自己有如裹在皮膚底下劇烈跳動的脈搏,在膨脹與爆烈之間潛浮,卻又能在幾乎失控的高點緩慢溫順下來,聽覺和感受頻頻被來回挑撥。
標籤:
樂團|現場
給那些不同於人性的親愛
December 19, 2013
妳是黃綠色的,自然、善良,循著天性調皮搗蛋。
十五號晚上,所有急救逐漸趨緩,直到李醫生輕聲說,我們恐怕失去你了的那一刻,大量湧出的情緒瞬間淤積在頭腦裡、喉嚨裡,發不出來,顫抖著聲音和雙手趴在你身上嗚咽,那股痛深自心底的黑洞,無法藉由聲音和淚水宣洩,龐大的傷心在身體裡破掉,卻沒能流出來,發出的哭聲和眼淚都瘀著青,聽見看見全碎成一塊一塊。
標籤:
塵埃
讓我們做自由的鬼,漫漫進退於邊界──記Attrack.|漫遊 Flâneur|
September 10, 2013
攝影/佐克
Flâneur,漫遊者、閒逛者,需要敏銳的觀察與感受力,擁有對自我、對人性相當程度的理解,潛伏於環境的邊緣觀看,抽離日常,卻又能被眼見的日常所引發。截然不同的生命樣貌都在未知裡,在我們尚未踏上之處,我們在過程中直接承受生命的活躍與不堪、尊榮與卑微,唯有走入人群、走入未知,我們才得以成為敏銳、充滿熱情與可能性的觀察者、實踐者,不畏生命中的漫無目的與迷茫,因而無所侷限。
Attrack. 以「漫遊」為概念,籌劃了這場年輕的派對,即便派對的「理念」成分往往較難彰顯於行進的當下,然而,派對的各個場景往往最誠實──你能看到匱乏、疲憊,卻同時充填對生命種種欲求的身體,或是某些老成、抽離的靈魂,在一片舞動之間自在穿梭;你能看見或狂熱、或迷惘,尋求美善與超脫的野鬼們,看到一大抹又一大抹的年輕與熟成,一股腦塗在音樂裡,塗成乾脆、大剌剌一片艷麗的泥濘。
標籤:
電子|現場
大聲東Orientone|黃梅|
August 30, 2013
圖/大聲東提供
聽大聲東,能感受到一種詭譎的性感,好似個有生命的機器人,在乾澀的機械感中自得其樂的扭動身軀,也像顯微鏡底下的變形蟲們在開趴,不具有人的特質,卻用人的方式律動自如,同時帶有機械和濃厚的動物性,聽在耳裡,像種隨性的勾引。
大聲東以「聲東不擊西」的概念,在音樂中大量使用東方元素,也融合西方特質,兼容並蓄的創作。剛在網路上發行首張獨立製作迷你EP《黃梅》,收錄三首原創曲以及三首REMIX版本,雖然是虛擬EP,但十分周到的製作了「東」感十足的宣傳海報和酷卡,圖上翩翩飛著兩隻孔雀,把玩合成器的兩人翹著二郎腿坐在老虎背上,戴著墨鏡和古代烏紗帽,煞有介事的帥著。
標籤:
樂團|現場
衝撞於混沌中並延展之──記|巴比倫之聲
July 10, 2013
照片與圖/許天祥、巴比倫之聲
(本文於段落間穿插的粗體字,皆引用自巴比倫之聲頁面)
[巴比倫塔]
又稱巴別塔、通天塔。根據歷史記載,在這座金碧輝煌的巴比倫城裡,人們沉醉在物質的享受與權力之中,最後因為過度狂妄、自負而招致滅亡。
[巴比倫之聲的意念]
開荒毀林、種族迫害、石油戰爭、基因改造、核武競賽、媒體控制,人類文明如此運作與擴張著,透過對帝國的慾望與對科技的崇拜,21世紀裡的巴比倫城亦正興建,不斷堆砌高築自身強權的磚瓦城牆。
「巴比倫之聲」系列派對,試圖以電子音樂模擬/想像/再現這具文明機器,從邊陲到中心、從遠古到當代,創造與殺戮過程裡的種種細微聲音與情境。
許多人熱愛電子音樂,熱愛在聲響中敞開肢體,感受當下的自由,與恣意。然而近來,我越來越容易質疑自己在派對中的狀態,拆解自己的感覺和想法,進而思考,「電子派對」之於我是什麼?之於人們,又是什麼?在大部分的電子派對中,我們看到的景象可能是這樣的:
人們渴望脫離生活的軌跡,暫時忘卻現實、在混沌之中解放自己,然而,在派對之前,以及之後呢?人們太累,太累,疲於處理這一大段脈絡,只好選擇跳躍過去,在縱情之後回到日常軌道上,累積壓抑,直到下一次需要崩解的時候。
因此,在還不認識電子音樂的人們眼裡,往往只看到「解放」的過程──狂歡、縱舞、失序、溺在酒精裡,因此,人們對「派對」和「電子音樂」過敏,用「縱欲、荒唐」,輕易架空了音樂的意義,忽略了這份「恣意」的複雜性,其實彰顯了最真實、脆弱而矛盾的人性。
夾子脫口秀樂團|PIPE演出後記|
April 3, 2013
圖/夾子脫口秀樂團提供
三月三十一日,夾子脫口秀樂團在Pipe有整整兩小時精采演出,投影幕上放著黑色PPT,言簡意賅的用標楷體打著「夾子脫口秀樂團」,一一列出團員的名字,旁邊放了取自PowerPoint內建素材的燈泡插圖,簡單扼要,這就是夾子,毫不矯飾、不浪費時間思考怎麼包裝,以一種最直來直往的方式,「啪」的表達出所有想法,用濃郁的黑色幽默,嘲諷著社會上、人生中的種種荒謬以及現實。
早在2000年就已成團,發過十餘張作品,在音樂中大量使用台客搖滾元素的「夾子電動大樂隊」,近來改名為「夾子脫口秀樂團」,小應說,以前創作樂團因為音樂都是源於外國音樂類型的沿習,因此他想用一種,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台灣本土的形象來做樂團,也將一些歌曲做成適合跳舞音樂,但現在創作多從文字出發,最終轉變為「脫口秀」的型式。
Subscribe to:
Posts
(
Atom
)














